第(3/3)页 “黄院长,什么事?” 黄东平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 亨利听完,看了看阿瑟·斯特林,又看了看韦贝尔,挠了挠头。 “行。” 黄东平拍了拍亨利的肩膀,转身出去了,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 阿瑟·斯特林和韦贝尔站在原地,都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八个内窥镜,放在黑市上能换多少钱,他们心里有数。 不到半个小时,黄东平就回来了,手里抱着两个木箱子,漆面是原木色,没有上色,但打磨得很光滑,边角用铜皮包着,看起来结实。 他把箱子递过去,阿瑟和韦贝尔双手接住。 “黄院长,这......” “别说了。”黄东平摆了摆手,“走吧。车在外面等着。” 阿瑟·斯特林深深鞠了一躬,抱着木箱转身走了。 韦贝尔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林言一眼。 “师父,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。” 林言点了点头。 韦贝尔走了,门还开着。 黄东平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叹了口气,跟着出去了。 这时候剩下的三名洋徒弟和小刘涌入办公室,纷纷宽慰起林言来。 “师父,韦贝尔他就是一个戏曲迷,一个音乐迷,老早就说了想去大西北了。” “对对对,这次也是正好遇到了阿瑟·斯特林医生要走,两个人正好顺路。” “师父,你别黑着脸啊,我们都在呢。” 林言叹了口气,说道: “我只是担心这兵荒马乱的,他们路上的安危。” “师父不用担心,他们都是医生,没有人会害了他们性命的。”亨利迅速接话。 “也是。” 林言自然知道这是实话,但怕就怕他们在路上被扣,然后就去不了延安了。 就在此时,林言的目光落在菲茨威廉手上的那份报纸,公共租界的小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