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北地,慕容烈驻地。 卫惊匆匆入内,神色凝重:“将军,大事不好!我两支外出巡查的小队,在边境遭到截杀!下手之人穿的是大周军服,出手狠辣,不留活口!” 慕容烈猛地转身,脸色一沉:“周军动手?沈砺绝不会做这种背信之事。” “属下也觉得蹊跷,下手太过阴毒,不像是沈侯的作风。” 慕容烈踱步片刻,陡然停步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是王景略。他是要借刀杀人,嫁祸江北,逼陛下对我下死手。” 亲将怒不可遏:“这王景略欺人太甚!将军,我们反了吧!” “反不得!”慕容烈摇头,声音低沉,“一反,就正中他下怀。我一死,旧部溃散,江北沈砺也会被牵连。” 他望着南方,眼神复杂:“沈砺,这次风波,怕是要连累你了。” 当夜,魏都。 “截杀慕容烈旧部,凶手疑为周军”的假情报,送到了凌瀚案头。 凌瀚震怒,拍案而起:“桓威、陈凌好大的胆子!竟敢杀我降将,挑衅大魏!” 王景略故作凝重,躬身道:“陛下,慕容烈虽无反心,但其旧部接连被杀,恐生哗变。为防不测,臣请陛下……下令将慕容烈调回都城,严密看管。” 这是要将慕容烈彻底软禁。 凌瀚此刻怒火中烧,不假思索:“准!” 王景略躬身退下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峭。 这一步落下,慕容烈已是笼中之鸟。只待时机一到,他便可随手将其除去。 东津渡口,夜色深沉。 沈砺站在哨塔上,望着漆黑的江面,心中莫名不安。 风声、浪声、远处隐约的马嘶声,交织在一起。 石憨爬上哨塔,低声道:“沈哥,对岸魏军好像有动静,大批人马在调动,像是要开战!” 沈砺眼神一凝,握紧残枪。 他不知道,北地的慕容烈已身陷死局,不知道王景略的毒计已步步紧逼,更不知道,一场足以将他也卷入深渊的风暴,正从北向南,朝着江北,朝着东津渡口,席卷而来。 残枪映着冷月,少年目光如炬。 不管来的是明枪,还是暗箭,这道渡口,他守定了。 这房子的贷款还在供,她已经尽量每个月多还点,争取早日清完,这样亚历克斯就可以不用负担这么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