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让我伺候他?!”何雨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去!我跟他早断干净了! 没血缘,没情分,我凭啥伺候他?!” 他打心眼里抵触。 自从知道亲爹是田中,他对何大清只剩嫌恶——连名字听着都膈应,更别说端屎端尿! “你不乐意?”狱警冷笑一声,“何雨柱,这儿不是旅馆!是改造的地方! 任务下来了,你没资格挑三拣四!” “两条路,你自己挑:要么去何大清屋里搭铺,照顾他; 要么立马进禁闭室,关满三十天——选!” 何雨柱当场哑火。 还用选吗? 当然选前者! 哪怕每天对着何大清那张脸倒胃口,也比蹲一个月黑屋强一百倍——真关进去,别说逃跑,怕是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! 最后,他咬紧后槽牙,嗓子眼发干:“……行,我去。” 当天下午,他就搬进了何大清的监舍,开始端水、喂饭、擦身、倒便盆。 他很快就被塞进了号子。 门一开,何大清正瘫在轮椅上,眼神直勾勾盯着墙皮发愣。 这几天,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软塌塌的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 快不行了! 自打从医院回来,狱里就没人搭理他——没人喂饭、没人擦身、没人扶他上厕所。 大小便全堆在裤裆里,硬生生熬到发馊。 那滋味,比挨刀还煎熬。 何雨柱一脚踏进来时,何大清压根没察觉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直到狱警敲了敲铁门:“老何,人给你带来了!” 他才猛地一颤,慢慢扭过头。 视线刚一落定,就撞上何雨柱那张脸。 “啪”一下,他脸色唰白,嘴唇直抖。 做梦都想不到,这人会站在这儿! 何雨柱没吭声,就那么站着,盯了他几秒。 眼底也全是惊——不是惊他坐轮椅,是惊他活成了这副鬼样:头发结块、胡子打绺、衣服糊着黑黄污渍,离老远,一股子酸腐臭就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喉咙发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