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条阴暗的长巷尽头,有一座院子,这里不是明月赌坊。 可是里面却住着明月赌坊的总管刘念。 他明明可以住在明月赌坊,有无数的高手保护,可是他偏偏喜欢住在这里。 对他来说,明月赌坊钱再多,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,并不是他的。 他只是替主人管着,没准哪一天他嘎了,那钱就不属于他了。 除了这座院子。 眼下,他正躺在院子里的客堂的竹椅上。 大漠三英的木道人没有敲门,就直接走了进来。 看着躺在垫了兽皮竹椅上的刘念,边上偏偏又搁了一壶酒,一碟花生米。 木道人笑道:“你这躺着喝酒,舒服?” 刘念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叹道:“在赌坊里成天侍候别人,待上多久,就得端多久,累得慌。” 木道人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。 笑道:“那确实。” 端正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 吃了几粒花生米,喝了一杯酒之后,木道人突然说道:“我找到那家伙了,他受了重伤,躲在客栈。” “哦?” 刘念挪动了一下身子,笑道:“这一回,你没什么好担心的吧?” 木道人笑道:“据说那小子跟唐家的女人在一起,这算是一箭双雕了。” 刘念一听眼睛发亮,瞬间从躺椅上坐了起来。 他跟木道人不同,他在意的是唐家的女人。 木道人一直在寻找王贤的麻烦,而他则是一直对唐家的女人心心念念,就跟中了邪一样。 端起身边的酒杯一口喝下。 拍了拍肥硕的肚皮笑道:“这一天,我等得太久了!” 木道人点了点头,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,抓起一把花生米。 哈哈一笑:“那就不要等,现在就去!” ...... 戌时过半。 王贤在花园里又吐了一口血之后,唐青玉扶着他,回到了屋里。 躺在床上,盖了一床薄薄的毯子。 毯子下的手,捏着三根细细的绣花针。 一身轻纱,遮不住唐青玉曼妙的身体,看在王贤的眼里,却让他想起了在道观的日子。 风雪中苦练拔剑,就是在寒风呼啸的天气,一练便是一个时辰。 拔剑! 斩出! 在雪地里写字,水无休止地苦修。 这些简单的动作.竟已变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。 就在这时,唐青玉却拿着一方绣帕怔怔发呆。 绣帕上绣着一只鸳鸯,另一只好像才刚刚开始,这...... 唐青玉苦笑道:“我想绣完这一双戏水的鸳鸯,可是我的绣花针却找不到了。” “针在这里。” 王贤咳嗽一声,小手伸出手毯子外,一根两寸长的绣花针,出现在唐青玉的眼里。 一声轻呼之下,唐青玉禁不住呼吸急促,连酥胸也在颤抖。 “你怎么会有这东西,这好像比我的针长了一截......” 话虽如此,她却伸手拿起一红色的丝线,穿针引线,在绣帕上扎下一个小洞。 王贤一哆嗦,就像这针扎在他的胸口一样。 痛得他差一些,又想吐血。 缩回小手抚在胸口,便是盖着毯子,他依旧感觉有些冷,手里的两根针,好像还没有他的胸口冷。 感受到王贤的情绪,唐青玉看着他道:“要不要再盖一张毯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