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若冰没听仔细,把箭听成了剑。 暗自思量这小子心真大,竟然跟书院的铁匠学起了铸剑。 铁匠说完就后悔了,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,果然师徒两人都没有心机,藏不住话。 接下来干脆二话不说,一直带着严若冰来到先生的竹林。 然后介绍道:“这是梧桐书院的李先生,也是被你们伤到之人的师尊......这是昆仑剑宗的执法长老,严先生。” 说完挥挥手,也不留下,转身出了竹林。 人走远了,才又说了一句:“先生,一会让他们去书院的迎宾楼吧!” 铁匠不想待客,不想一言不合就打起来。 更怕说错话,露了王贤的底牌。 毕竟王贤跟他说过,自己跟昆仑剑宗,那是一个死敌。 待他回到铁匠铺前,龙惊羽已在桌上摆上了酒菜,看着他问道:“师父,那几个客人呢?” 铁匠没好气回道:“管他娘的,老子自己吃!” 龙惊羽嘿嘿一笑:“我就说嘛,师父怎么可能请王贤的仇人喝酒?” 铁匠懒得理睬这家伙。 想想不对,又扇了他一耳光:“记住,以后在外人面前,不要再提王贤。” 龙惊羽灿烂一笑:“好勒!” 给师父倒上酒,自己捧着杯子喝了一口,一边流着口水,一边自言自语起来。 “没想到王贤的姐姐,还是一个美女。” 铁匠翻了个白眼,喝了一口酒, 嘀咕道:“你这个白痴,难不成,你还想王贤管你叫姐夫?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?” ...... 竹林里,屋檐下。 坐着先生跟严若冰,同来的几个昆仑弟子,已经去了书院的迎宾楼。 严若冰沉默良久,才试着问道:“听说王贤,是先生的学生?” 先生往客人的杯里添上清茶,想了想回道: “是也不是,他还不是书院学子,只是在窗外听我讲课,跟着铁匠学一些本事,最多的时候,是一个人在藏书楼里看书。” 严若冰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,眼里一时黯淡无光。 竹林里一时死水微澜,连风儿也停了下来。 沉默良久,严若冰才问道:“听闻先生的学生伤得不轻?” 先生一凛,正色回道:“胸口碎裂,一身经脉尽断,在我眼里已是废人,或者说已经死了。” 直到现在,先生也不明白王贤是如何治好了李大路。 因为白幽月没有说,他也不好问。 在他看来,只要李大路能活着回来,他做先生的就很欢喜。 说到这里,先生忍不住擦了擦眼睛,悠悠地叹了一口气。 跟王予安和子矜不同,李大路才是他要传衣钵的弟子。 倘若李大路真的死在他的面前,恐怕他比王贤的反应,更为激烈。 严若冰闻言大惊,想到倘若真的死了一个弟子,只怕昆仑剑宗跟书院,只怕会落得一个不死不休的结果。 轻轻摇头,想着王贤的际遇,跟当初在剑宗春试之日,真是天壤之别。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,王贤怎么突然就离开了书院? 还是害怕自己来找他的麻烦? 想到这里,严若冰忍不住问道:“五贤何德何能,竟然能医好将死之人?” 先生闻言,放下茶杯。 冷冷回道:“王贤是离开东凰禁地之后,才来了书院......他之前的故事我不知道,更不知道他与昆仑剑宗的恩怨。” “至少一个连我都束手无策的麻烦,他究竟是如何解决,也不是我能知晓的事情。” “我算不上他的老师,他也不是我的弟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