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好踏上马车,挥挥手道:“走吧。” 车夫闻言,只好长叹一声,策马离去。 ...... 接下来。 是四大宗门的长老,唐家,灵山长老,甚至天圣宗的长老均一一路过。 包括查百花楼的花满天,也下车上前探寻了少年的鼻息。 却始终没有一个出手。 众人只有一个心思,那就是赶紧去到南山寺。 断不能,让别人捷足先登了。 直到风中又来了一辆花车,一辆充满了香气的马车。 比花香更香的香气,从风中徐徐而来。 只要是马车路过的地方,就会飘荡着淡淡的,一阵奇妙的香气。 马车驰到老树下,有几朵鲜花随风飞出。 落在少年的头上。 一个声音惊叫道:“姐姐,树下有一个快要死去的少年......我去看看。” 说完,一袭红裙的秋香从马车上飞身而出。 车夫喝住了奔跑的马儿,缓缓而来。 秋香上前捂着鼻子,伸手探寻了一下少年的鼻息,跟着却惊叫起来。 惊道:“姐姐,除非我们现在带着他回皇城,去找御医,否则这家伙活不过今日。” “是谁啊?” 马车的帘子掀开,露出身上穿着件纯黑的柔软丝袍。 长长的裙子拖在鲜花之上。 脸上遮着一方黑色丝巾的女人。 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,若瀑布一般,一双漆黑的眸子黑得发亮。 她没有更多的装饰,更没有其他的颜色。 只要她出现的一刹,就连马车里铺着五彩缤纷的花儿,已失去了颜色。 这种美已不是人世间的美色,只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。 来人却是离开了庐城,来到皇城的纳兰秋萩。 看着路边匆匆而过,往南山而去的快马。 纳兰秋萩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:“如果不是王贤,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,我们出发已经比他们晚了一些。” “啊......” 秋香一声惊呼,瞬间站了起来。 指着趴在地上的少年苦笑:“这家伙全身都烧成黑炭头,怎么可能是那个小杀神?” 纳兰秋萩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。 最后从马车里拿出一壶水,一件白色的披风递给秋香。 幽幽一叹:“将这披风盖在他的身上,把这壶水放在他的手里,能不能活,就问天吧。” 秋香哪敢多说,当下将披风盖住少年。 又将水壶塞进少年的手里,然后拍了拍手。 苦笑一声:“我说,你可不要怪我见死不救,我跟姐姐真的要去南山有大事。” “走吧!” 纳兰秋萩轻叹一声,放下了帘子。 车夫的嘴角动了动,最后却是一声未吭,赶着马车疾速离去。 ...... 风儿吹了吹,吹动树枝头。 也吹拂着少年身上那件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披风。 少年的手指头动了动,却没能拧开那水壶的盖子。 风中,响起了马车的铃声。 一辆马车自城外缓缓而来,来到老树前停了下来。 车上下来一袭白衣,脸上遮着轻纱的女人。 女人蹲在树下轻轻地扶起少年,拧开水壶的盖子。 抱着他小心地喂了几口水,直到少年嘴角动了动,才收起了水壶, 轻轻地,用披风包着少年,上了马车。 车夫也不多问,只是催促马儿,徐徐往皇城的方向驰去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