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子曰:“贤哉,回也!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 孔子说:“颜回的品质是多么高尚啊!一箪饭,一瓢水,住在简陋的小巷子里,别人都忍受不了那贫困的忧愁,颜回却依然自得其乐。” 此时,王贤好像听到了王予安在默念。 云淡风轻,自言自语:“我也住在陋巷,过着简单的日子,难道我就是颜回?” 摇摇头,王贤呸了一声。 心道你不愁吃穿,何时尝过清贫的苦? 他想到当初在道观的时候,身上只有几枚铜钱的日子。 那会师父下山买酒还得跟伙计讲价,舍不得多买一瓮。 在他看来,只有那个冬天,他和师父过的才是最简单、清贫的日子吧? 还有那风中一剑? 还有在桌前抄经。 哎呀,那些日子仿佛又要回来了。 唯一不同的是,眼下的王贤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穷人。 因为他的腰板,再也弯不下去了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一片紫色的衣裳,如一朵离开枝头的花瓣,轻轻地飘到了他的身前。 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。 脆生生地喊道:“王贤,我的鸳鸯呢?” 王贤一愣,恍然间,少女站在石桥上,边上还有一个白衣王予安。 那个笑他命若竹篮的少年,那条在河里游来游去的小泥鳅。 那个长得有些像王昊天的少年,跟在老头身后,要买下自己抓住的小泥鳅...... 那个被李大路背在身后,脸上失去了血色的少女。 卧槽! 电光石火之间,他感觉要疯了! 难怪师父说自己的尘缘未了。 好嘛,你们一个个都跑到梧桐书院来等着我。 我只是想来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学生,这一回,倒是自投罗网了。 嘴角动了动,憋出一句话:“我说,大路师兄救的那个女人,去了哪里?” “我哪知道?” 子衿跑过来坐在他的面前,手一伸:“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没有?我的鸳鸯呢?” “鸳鸯还差一片云,别急。” 王贤想了想,将昨天买的牛腩取出来放在桌上,又倒了两杯血红的葡萄酒。 浅浅一笑:“王予安在听先生讲课,你竟然跑出来疯,先生会不会气死?来喝一杯酒,吃一块肉吧。” “啊?这是什么酒,好可怕哦!” 子衿抬头咯咯笑道:“我说王贤,你这酒里不会有毒吧?” “你告诉我那个少女去了哪里,我就告诉你有毒没毒。” “我不知道,你去问李大路。” “好吧,酒里有毒,天下无人能解!” “你敢害我,我毒哑你!” 王贤也不管她,自己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:“我说师父啊,你又把我扔下不管了。” 子矜一愣,脱口说道:“白先生去了皇城,应该今天会回来。” 王贤摇摇头,他自然知道师尊不在家中,否则他早就溜回去了。 哪有工夫,在这里喝酒吃肉? 不对,他是真的饿了。 昨天晚上,好像就没有吃东西。 子矜端起杯子,浅浅尝了一口。 跟着便是一声欢呼:“这酒的味道怪怪的......给少爷留两杯吧!” 王贤嘿嘿一笑:“不好,我怕毒死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