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心想,那条魂魄勇是绝对的正牌,而且是阿赞古历所制,魂魄勇中效果最好的。供奉时出现的人影也不是灵体,而是以佛法将古代士兵魂魄咐着在佛牌上的结果,从没听说过魂魄勇好色、还去解老太太的衣扣,这根本不可能。可鲁先生和鲁母不太可能也没必要说谎,我只好拿下五毒油项链,先在客厅里走了一圈,又到鲁母的卧室去测,都没什么异常。 鲁先生母子跟在我屁股后头仔细看着,最后,我把项链在鲁先生和鲁母身上晃了晃,发现只要把项链贴近鲁母,颜色就会变深,几乎快成了黑色,说明她身上有极重的阴气。我让鲁母站直,像机场火车站安检似的,将项链贴在鲁母身后,从头到脚测了一遍。发现在她后脖处的颜色最深,联想到她这几天遇到的黑影是要解她的衣扣,我心想会不会问题出在脖子上? 我问:“你身上都戴着什么东西?所有的都算。” “身上啊……有一对金耳环、一个戒指,还有一条项链。”鲁母回答。我看到她敞开的领口处隐约露出金色链子,就问是什么样的。鲁母伸手从衬衫领口里面拽出一条金项链,从后脖处把搭扣解开,递给我。我接过金项链,是纯金的,有个鸡心型的坠子,很精致。我把这条金项链和五毒油项坠都放在手心,发现项坠中油的颜色几乎全黑。 看到这情况,我心里就是一惊,毫无疑问,鸡心项坠有古怪。鲁先生问:“这是前阵子我妈过生日那天,老婆送的礼物。有问题吗?” 我大脑急速运转,隐隐觉得这里面有故事,对鲁母说让她把金耳环和戒指也摘下来给我。我把这几样东西都放在手心,假装看了看,再都还给鲁母。 “大侄子,你这是在检查啥啊?”鲁母问。 我连忙说:“哦,没什么,我这条项链是专门检测阴气的,你身上戴的这些黄金饰品,初步来看都没问题,还得从别的地方入手。” 鲁先生叹着气,很不高兴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我劝慰说这种怪事我遇到很多,原因要慢慢找,急不得。为了让他们安心,我把这两年多来所接的奇怪生意挑了几桩典型的,讲给鲁先生母子听。比如泰国华欣阿杰家闹鬼、温女士夫妻去柬埔寨旅游回来出事、表哥的朋友李先生儿子中邪等等。 我一边讲着,鲁先生和他妈妈的脸色一边在变,显然从来没听过这类事件。我们正聊着天,门开了,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从门外走进,手里拎着几个超市的白色大塑料袋,貌似刚买菜回来。鲁先生连忙介绍,说这就是他老婆,知道今天家里要来客人,就去市场采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