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节 死一次,再死一次-《可我只是一具尸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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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两扇大门,春节的时候买春联都得多花点钱买最大幅的,不然会显得不够搭调。可不是?潘长江为什么不跟姚明结婚?主要原因就是体型差得太大,配不到一块儿去嘛。另外因为比较显眼,经常会成为被贴小广告和喷漆的目标,现在都快变成一扇彩绘门了。有一次洛襄花了一整天工夫把门重新漆了一遍,结果第二天一出门发现它又被人搞得跟柏林墙似的。洛襄当即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,他决定夜里偷偷躲在门外墙角看看到底是谁在对他家的门搞破坏,结果盯着盯着一不小心睡着了。第三天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好消息是门上一张小广告都没再增加,坏消息是他自己脸上被人贴了两张。
上面一张写:“祖传老中医,专治牛皮癣”。
下面一张写:“祖传牛皮癣,专治老中医”。
那之后洛襄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——不是被气的,他发现自己对油漆过敏。
现在洛襄家的院门已经成为了这条小巷上标志性的一道风景。之前还有些不识字的国外游客将这当成是远东的独特文化,非要拉着房主洛襄拍一张照。洛襄也是半个土包子,被一对国外情侣夹在中间来张合影,这够他吹上半辈子的。可惜照片洗出来之后他觉得有点儿没脸见人。
背景左边写着:代开发票;右边写着:专卖假药;横批顶在洛襄脑袋上:治疗不孕不育请找XXX……洛襄有点儿担心这照片流出去会引起外交问题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关于这两扇破门的故事言之不尽数不胜数,要是有人想看,咱们回头专门出本《红门梦》或者《大红门》。这里就不讲了,都水了几百个字了,再不回归正题又要有人弃书了。
洛襄正要拿钥匙开门,却见女孩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布阵,免得夜里被人偷袭。”少女简短地答道。
洛襄忽然想起她昨晚上变的那个戏法,两手一拍就能让这黄纸燃烧起来,不知道这一招究竟练了多久,要交多少学费才能学到手。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少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然后就见她喃喃有声地念了几句,又从怀里掏出一支——打火机?
“咔哒”一声,符纸引燃,转眼就烧成了灰烬。少女拍了拍手:“好了,开门进去吧。”
洛襄目瞪口呆:“等会儿!你这不对啊!你怎么能用打火机呢?”
少女扬起下巴:“……怎么,用个火器还用出性别歧视来了?这东西只准你们男人用吗?”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洛襄的脸皱得跟老茄子似的,“我是说……你昨天夜里那招呢?那个‘啪’一下就能把我全身烧着的那个?你怎么不用那个啊?”
“……因为我饿。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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