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施罂拉开车门就扑倒在心寒的怀里:“妈妈,你有没有事情,有没有哪里伤到了,妈妈,我来晚了,你别怕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,我最厉害啦。” 心寒吓得七魂丢了六魄,一个劲的拍自己的胸脯:“还好,还好,我没事,我没事,宝宝也没事,都没事,还好,还好……” 她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,冷静下来。 严挚小个子站在车外,紧抿着嘴巴,有些抱怨太阳烈,晃得他眼睛疼。 “走啦。”[ 他拽拽的,有些骚包的缕缕头发,朝里面劫后重生的母子俩喊了一句,自己拽里吧唧的往自己的车上走。 他讨厌烈日,后悔没有配个小墨镜,额。 心寒挺着大肚子,小心翼翼的从爆胎的面包车上钻出来,牵着施罂往严挚的专车上走。 虚惊一场。 当然是只遇到严挚之后,这才演变成了一场虚惊。 心寒要谢谢眼前的小男孩,严挚却摆摆手,举手之劳,再说他也不是为了救她,而是为了救自己的赌注啊。 几个月前,施罂把他的妹妹输给自己。 严挚从小就是一副不吃亏的脾气,既然那是自己的,他只不过是在牢牢守护自己的东西罢了。 第(1/3)页